编剧: 黄彦樵 / 蒋友竹 / 解孟儒
主演: 杨祐宁 / 蔡思韵 / 张轩睿 / 周采诗 / 郭雪芙 / 更多...
类型: 惊悚 / 恐怖
制片国家/地区: 中国台湾
语言: 汉语普通话
上映日期: 2025-10-09(中国台湾)
片长: 110分钟
又名: Mudborn
IMDb: tt38365045
解孟儒工作时候有个习惯,先搜寻适合的歌曲或配乐,为一部片、一场戏进行「定调」,如同画家先在画布涂抹一层底色,再往上堆叠油彩和素材。音乐是最直觉的语言,具备强沟通性,高效传递抽象情感与氛围──「泥娃娃,泥娃娃,一个泥娃娃……」,正如这段耳熟能详的旋律,剪进预告片,初在影厅响起就遭客诉下架,只因听起来毛毛的、有点诡异。
近期上映的电影《泥娃娃》,故事概念源于这首〈泥娃娃〉── 2017 年 PTT 票选台湾最恐怖童谣,深入人心的儿歌暗藏鬼影疑云,连带电影首七日票房也「吓破」 3500 万NTD。这部混合了灵异、惊悚、悬疑、奇幻等多元类型的娱乐电影,被媒体誉为「台式恐怖新篇章」。
资深剪辑师转型导演,解孟儒也未曾料到,首部剧情长片就伴随双喜临门的奇妙缘分,孵化剧本、孕育女儿,同步进行。2024 年 10 月《泥娃娃》杀青,解孟儒女儿刚满周岁;2025 年 10 月《泥娃娃》上映,但导演女儿还要再等 13 年,才能合法观看爸爸执导的电影首作(辅 15 级)。 谈及家人,解孟儒表示,《泥娃娃》实为献给妻女的「悔过书」──忙于工作和拍片,未能更多照顾家庭。他回想起,一次深夜归家,女儿醒来见到爸爸、兴奋大喊,这一刻,解孟儒内心产生动摇,如此燃烧热忱、投入创作,背后是否牺牲了一些,珍贵的东西?
年轻时候想拼事业,如今,解孟儒 40 岁,更想选择那些「简单的事情」,好好跟家人相处,陪伴女儿开心、健康成长。说到此处,近日忙于宣传活动的导演,声音略带哽咽,又一次,妻子独自承担育儿任务,留在家中变成单亲母亲,而身在专访现场、缺席家庭生活的丈夫,只能又一次,公开表达歉意:「妈妈的付出和牺牲,总是多于父亲。」
这份初为人父的深情与反思,融入《泥娃娃》片中,化为男女主角的互动细节。例如,旭川(杨祐宁饰)因错过妻子的产检而自责,慕华(蔡思韵饰)因腹中住着另一个人而敏感,夫妻之间不是「我陪你」而是「我们一起」,共度妊娠反应与心绪起伏,携手守护「一家人」的幸福承诺。恐怖类型包裹之下,实为感人催泪的亲情牵绊,历经附身与驱魔,一家三口在科技构筑的梦幻空间,温暖相拥。
《泥娃娃》巧妙融合宗教民俗与 VR 游戏,在解孟儒看来,恐怖与科幻均为承载社会文化暗喻的寓言体裁,肉身与灵魂、科技与玄学相互连结。泥娃娃是泥塑的躯壳,VR 是无实体的程序,24 小时运转的监视器近似「不在场的在场」──宛如神明,默默记录住宅发生的一切响动。电影中的道教仪式、符咒、结手印等设定,皆有扎实考究,邀请于治诠道长担任宗教顾问,也为拍摄现场保驾护航。
回望初执长片导筒的体验,解孟儒笑道,以后剪片一定加倍珍惜,导演拍下的每一颗镜头。
「还想再当导演吗?」
「近期可能要暂停一下,需要时间慢慢消化这一切,包括从剧本到拍摄、执行,如何才能整合得更好。」

(本文首發於《放映週報》,原為繁中。)
初执导筒
大约 11 年前,解孟儒 29 岁。完成《痞子英雄2:黎明再起》(2014)剪辑工作之后,被迫「躺平」多年,莫名的疼痛困扰,逼得他 365 天看了 360 次医生,最终求助神明、化解异状的经历,收录进纪录片《看不见的台湾》(2018),办法会、渡亡灵,先魂安息、后辈康健。而后,回望这段与宗教结缘的历程,冥冥之中似有感应,一些通路就此打开──解孟儒陆续接下《红衣小女孩2》(2017)、《人面鱼:红衣小女孩外传》(2018)、《谁是被害者》(2020)、《逆局》(2021)等恐怖、惊悚、悬疑类型的电影和影集剪辑工作,并凭藉《缉魂》(2021)荣获第 58 届 🐴 奖最佳剪辑,《黑的教育》(2022)、《疫起》(2023)、《模仿犯》(2023)也分别获得🐴 、金钟最佳剪辑奖提名。
业内人称「小解」的解孟儒,谦逊、用功,有耐心、懂沟通,剪辑之路愈走愈顺遂。看似即将迎来职涯巅峰,曾参与《看不见的台湾》帮助神明传话的美玲姐,却在 Podcast 节目对一同出席的解孟儒说,他来到了「道别时刻」,「2023 是你大破大立的年份,有些事情结束了,有些事情要起来了,破的点、立的点,正在同步发生。」(注1)
站在解孟儒的视角,投入剪辑行业已 10 余年,日积月累的实务工作和看片分析,他逐渐领悟廖庆松老师箴言──从「见山不是山」到「见山还是山」的剪辑阶段提升(注2),却又遇到新的瓶颈期。苦于如何突破舒适区,就收到担任导演的转型邀约。
「那时候感觉剪接剪得很累,好像都是别人在折磨我,所以就想,不如我来折磨我自己吧。」 解孟儒笑说,因热爱电影,想继续留在影视产业工作,但也因步入中年,渴望进阶与变化,决定从不同职位和视角切入理解,刚好接到导演恐怖片的机会,既在熟悉类型的守备范围之内,又能跳脱剪辑舒适圈,何乐而不为?
回溯这个「破和立」的转变,种子也许在 20 年前就已埋下。
亲执导筒,是少年时的电影理想。 千禧年初,解孟儒从澎湖飞往台北,就读台湾艺术大学电影系,毕业制作编导短片《头七》(2007),入围第 30 届金穗奖。这部聚焦在葬仪社、道士、超渡仪式的作品,被影评人描述为早十几年出现的「短版《破・地狱》」(注3)。 如今,再次站上导演席位,成为全剧组的灵魂人物,解孟儒亲身体悟,做导演,真的很孤独。
担任剪辑师时候,解孟儒多次在访谈和课堂分享,剪辑师如同导演的「心理谘商师」,需要用心倾听与理解,陪伴导演找到创作初衷,建立信任、确定共识、厘清方向,大量「谈心」亦能辅助推动影片修剪进度(注4)。 但当他从剪辑室走向导演椅,面对上百个需要沟通协调、需要在现场迅速给出反馈的决策,敏感内向的 i 人,感受到巨大的压力和无措。
「导演要对很多人负责,虽然可以询问工作伙伴的专业建议,可最后还是要由你,亲自按下核弹发射钮。」解孟儒表示,经由这次摄制尝试,切身体验导演拍的每一颗镜头,都经过设计与深思,今后在剪辑工作之中,将更加心怀感激地珍惜与使用。
《泥娃娃》贯彻全片以 48 fps(每秒 48 格)进行拍摄,比传统电影 24 fps 高出一倍。更高的格率,保有更多后期空间,例如眨眼速度、讲话间隔长短,都可在剪辑时候精细调整。
全片大致依循剧本顺序拍摄,重要场次提前画出机位图,初期多为文戏,现场只有一台摄影机。随着故事进展愈发诡谲,因应恐怖类型要求,演员表演的难度和强度增大,同个段落不便重覆多次演出消耗,加之导演带入剪辑思维,评估需要采集较多镜头素材,故在电影后半程,采双机拍摄。
谈及《泥娃娃》的镜头比,解孟儒笑道「太残酷」,尚未仔细计算,粗估不低于 1 : 30(实际用到的镜头:拍摄素材的镜头)。 「应该是我经手过的片子里,镜头比最高的。在后期剪辑,我自己看到,哇,同一段落竟然有这么多不同的镜头可以使用,有种镜头大富翁的感觉。」每个表情,都可以搜出一堆镜头进行比较,尤其遇到大场戏,可以把整条 timeline 铺满,全部都是这段的表演,再来决定要用哪个画面。
「但这次导演没有署名剪辑?」
「导演本来就会参与剪辑过程。」
导演需要与信任的剪辑搭档合作,这次,解孟儒没有独立操刀,希望交由一位新的脑袋、新的感官,协助检视素材。
「自己剪没有不行,只是创作门槛反而更高,需要先花时间消化,在现场累积的情绪。」导演为了拍到某个宝贵瞬间,经历的波折或委屈,可能变成杂讯,影响判断素材的取舍。此外,导演预设的意图若不能透过镜头有效传递给观众,这个画面就不应被保留。「在现场感受到的,和镜头里看到的,也许不一样。」
剪辑师李蕙与解孟儒共事多年。 《泥娃娃》剪辑流程,依照电影三幕剧划分──第一幕至慕华中邪为止;第二幕至阿生观落阴完成;第三幕由徐宅大战至全片结束。 李蕙每剪好一幕,就将专案交给解孟儒修改,调整节奏、表演或镜头选择,然后再一起讨论。
「可能对于剪辑师,这是一种压力,因为导演自己也会剪接。」惯常导演只是坐在旁边给建议,但这次,解孟儒与剪辑师的合作方式,变成交换剪辑专案具体沟通。
「我们几乎保留了所有场次。」解孟儒补充,虽然镜头比偏高,但场次比很低,对照剧本内容,最终成片只有一个过场戏被剪掉。「对我自己而言,这蛮安慰的,多年工作的累积和印证,能够帮助我判断,剧本当中必要的情绪和场次。每一场戏的意义、功能、节奏和长度,都控制在较为精准的范围。」
「这是不是一种直觉?」
面对「直觉」这个词,解孟儒迟疑了,担心被误解,「直觉」听起来像是灵光乍现的感觉。但其实,这是经由大量实务经验积累,「内化」而成的分析和判断能力。
诚然,解孟儒不排斥,在后期阶段重组全片结构,比如发现更适合的说故事方式,或拍摄执行遇到问题和障碍,经由结构重组修饰或提升叙事氛围。但仍力求在剧本阶段,就做到结构严谨,后期也不需过多改动。将每一道工作环节的能量放到最大,后一环为前一环加分提升,而非进行补救,整部片会变得更好。
无招胜有招
剪出多部叫好又叫座的类型电影和影集,解孟儒深谙视听语法和戏剧构造,可以经由剪接操控,游刃有余地调动观众情绪起伏。「做恐怖片时候,我知道如何使用过去累积的某种技巧,达到预期效果。但当技巧用到一定阶段,已经了解在这个状态之下,需要遵循的大原则,自然就能放掉技巧,自由地做每一件事。」这也是廖庆松老师所言「见山还是山」的境界。
类似武侠世界的「无招胜有招」,解孟儒进一步解析,影视初学者如何练习与进阶。 先从模仿开始,学习很多技巧,直到领悟真正核心,建立内化系统,就可以把这些技巧都放下,不需刻意思考使用何种技法,自然而然就做到了。 也类似「骑脚踏车」,练到一定阶段,找到平衡,自然就骑出去了,而后越骑越熟练,甚至可以边讲电话边骑车。
《泥娃娃》摄制过程中,无招胜有招的状态,主要出现在「拍人的戏」。解孟儒表示,这种自由时刻,不需思考如何炫技,只需找到舒服的位置,交由演员发挥,他们与角色之间的连结和互动、消化后讲出的台词,就是最好的表达。 解孟儒喜欢的电影,大多也是「可以很舒服地把位置腾给演员的作品」,例如《魔球》(Moneyball,2011),看似没什么技巧,实则内力深厚、技法高超──机位、焦段、背景的多重组合变化,看起来很舒服,也能塑造角色特质。「如果能够回到角色、回到很单一的事情,可能就已在慢慢卸掉技巧。我觉得,这主要是创作者心态的调整,能够真正『感受』一些事物。」
一部戏剧作品的成败,很大关键在于角色,解孟儒强调,「角色成功,戏才会成功」。
《泥娃娃》片中,也放入不少形塑角色魅力和人格特质的线索。例如,设定为「台版康斯坦汀」的驱魔人阿生(张轩睿饰),制造泥娃娃的陶艺家刘芯(周采诗饰)及其妹妹刘小姐(郭雪芙饰),都有各自错综复杂的背景和动机,但电影也刻意「没有讲得很白」。观众可以看到,阿生正在帮爸爸搜集符咒,却又不太清楚,为何搜集、有何用途,这就留下了一些想像空间。 解孟儒以韩国影集《鱿鱼游戏》(Squid Game)举例,第一季的反派是看似弱不禁风的老伯吴一男(吴永洙饰),前后和内外反差,使得这个角色变得复杂而饱满,非常迷人;但到第二季,反派换成游戏管理者吴宁一(李炳宪饰),整体力道就削弱不少。
谈及如何指导演员进入角色状态、演出被附身的段落,解孟儒分享,恐怖类型表演,非常仰赖细节和肌肉控制。《泥娃娃》片中,被附身的戏份,演员通常需要定点,仅剩脸部肌肉和身体微幅摆动,表情、呼吸、五官细节的掌控,都变得格外重要。
解孟儒回忆,第一个拍摄被附身的是杨祐宁,开机前,他先沉淀和酝酿 15 分钟,然后一上戏,就开始憋气,脸胀得通红、眼泪一直流,「他演得太好了!我也入戏了,期待他接下来还会怎么演,就没喊 cut。」这颗镜头,杨祐宁憋气足足两分半,情绪持续上扬,附身进度条从 0% 上升到 100% ,且仅能依靠眼睛和面部肌肉来呈现,表演难度非常高。
第二个上戏的是蔡思韵,导演将刚才杨祐宁的表演播给她看,「祐哥演这样喔,加油!」解孟儒笑说,如此「心机」的做法,确实激励了演员,完全进入身体被剥夺的「中风状态」,不去在意表面美丑,沉浸其中、演得很过瘾。 「用细节、细微的变化呈现恐怖,远比张牙舞爪的恐怖,更深入人心。」
台式恐怖新篇章
在解孟儒看来,《泥娃娃》是一部混合类型的电影。 「其实很早就有人开始尝试做混合类型,例如香港的殭尸片、林正英导演的电影,但在每个时代,会把一种类型走向兼容,也走向极致。」《泥娃娃》刚好出现在,台湾恐怖片走向极致之后──不同于《咒》(2022),解孟儒希望做一部兼容多种元素的电影。类似 1980 年代的经典之作,同时在一部电影里面感受到恐怖和吓人,也有一点热血的悬疑和探案,有时笑得很开心,最后哭得很释放,这就是所谓的「娱乐」。
解孟儒觉得,娱乐电影的面貌,可以被类型区分,但不宜被类型过度缩限。 例如,殭尸片算不算鬼片? 通常划分恐怖、惊悚,区别在于有鬼、没鬼,但对于台湾或亚洲的观众,最熟悉的还是「鬼片」类型。鬼片有各种吓人的桥段,但一部长片,很难一直维持这种紧张感,除了 jump scare 被动式的「被吓」之外,《泥娃娃》还加入了悬疑──例如寻找符咒的源头,以及宗教元素带出的奇幻空间、VR 游戏带出的科幻空间,使得「鬼片」不再仅仅是单一类型的鬼片。 「以娱乐为题的电影,需要各种不同的类型和情绪进行包装。」解孟儒总结道。
一首耳熟能详的〈泥娃娃〉童谣,及其变调旋律,构成《泥娃娃》的故事与听觉基础。结合解孟儒的工作习惯,常先搜寻适合的音乐,为电影定调。「其实音乐挺难的,尤其这部片有很多东方元素。」初期主要参考美国影集《灵异女仆》(Servant,2019)原声带配乐,单音弦乐营造出怪怪、养养的感觉,全片音乐没有铺很满,但一直维持在似乎什么事情不对劲的状态。
《泥娃娃》电影进展到后段,出现较多冲突、宗教戏份,寻找音乐 reference 就变得更加困难,主要参考文化相近的韩国作品,有较多打击、敲击乐器的元素。解孟儒提醒,导演或剪辑只能适量提供音乐参考,需要为配乐团队保留发挥空间。
《泥娃娃》在音乐层面,也希望做出台湾特有音色,加入不同的铁器敲击,如铜钹、摇铃,「藏了很多小小的元素,听觉的符号感很强,让人直觉联想到某些宗教仪式。」片中的道法和法器,画面主要出现符咒,但声音感觉很丰富,经由配乐和音效设计,帮助电影叙事,带出宗教的符号感和仪式感。
「导演很温柔,电影结尾还留有希望和出口。」
「对于结尾,我自己有另外的定义。」
解孟儒觉得,不论丈夫或父亲,男生们通常只能用炙热的热情、撑住一瞬间,「我可以为你死!」然后,被留下来、承担育儿责任的,其实是妈妈。 有了女儿之后,解孟儒也察觉到,太太(江翊宁)愿意做出的改变和牺牲,远多于他。 太太曾说,解孟儒对这个家最大的贡献,就是提供「情绪价值」。因忙于工作,爸爸频繁缺席家庭生活,在妻儿眼中,逐渐变成某种「虚幻的存在」──《泥娃娃》结尾,也暗藏这层深意与悔过。
旭川和慕华看似团圆,却又用这种科技「在场」的方式,标识其中的「不在场」。 至于是否要复制一个 AI 版本的自己,留给女儿,解孟儒坦言,曾与太太聊过此类话题。类似他们参与的影集案子《忘了我记得》(2025),父亲(秦汉饰)留下 DV 录影带,但换个角度想,这也很虐心。「有时候,『记忆』也是一种方式,还能进行美化,不一定要实体。」
「每个人都可以有自己最想要的悼念方式。」 回溯《泥娃娃》创作伊始,编导团队观察到,现在有人把离世的宠物做成盆栽或钻石,留存纪念。又或,如同制造泥娃娃形象的泥塑老师所言,「我们来自尘土,终将归于尘土,万物尘归尘,土归土」,也挺好的。
(本文首發於《放映週報》,原文為繁中。)
注释:
注1:详见「大生活家练小话」(2023 年 3 月 17 日),〈EP.34 祂不在,但祂在[上集] Feat. 看不见的台湾背痛人 — 解孟儒〉,33 分 54 秒 - 34 分 40 秒 。
注2:详见 DV ASIA(2019 年 7 月 22 日),《Workflow 2019:解孟儒专题讲座》,https://www.dv-asia.com/blog/?p=4760 。 「在台艺念电影系的时候,有一堂课是廖庆松剪辑师来上课……他有一句话,到后面我觉得非常受用,他说剪辑就是一个,见山是山、见山不是山、见山还是山的过程……廖桑跟我们讲的,当你做了这个工作十年、二十年之后,会豁然开朗,分析镜头的同时,也能感受到情绪的反馈,这就是见山还是山。我觉得这需要一个时间磨练的过程,以及对于角色心理状态的观察。」
注3:详见「POP Radio联播网 官方频道」(2025 年 10 月 8 日),〈林书炜 专访 导演 解孟儒 & Guest DJ 资深影评人 雀雀:恐怖片《泥娃娃》改编台湾最诡异童谣 乘载思念的禁忌〉,《POP最正点》,23 分 43 秒 - 24 分 15 秒。
注4:详见 张不乙(2025 年 1 月 5 日),《专访〈缉魂〉剪接师解孟儒:比起剪辑画面,工作更像是导演的心理谘商师》,https://everylittled.com/feature/filmcrew/19229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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