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虎出征》：嫖妓嫖出纯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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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 麦咏麟
编剧: 陆以心
主演: 余文乐 / 杜汶泽 / 邹凯光 / 曾国祥 / 刘江 / 雷宇扬 / 邵音音 / 林兆霞 / 王敏德 / 詹瑞文 / 陈静 / 林雪 / 许绍雄 / 司徒慧焯 / 贾晓晨 / 秦煌 / 卢惠光 / 欧锦棠 / 郑敬基
类型: 喜剧
制片国家/地区: 香港
语言: 粤语
上映日期: 2013-07-25(香港)
片长: 95分钟
又名: SDU: Sex Dutie Unit
IMDb链接: tt3044248

　文/公元1874 
　　 
　　一群男人去嫖妓而发生的故事，又有着彭浩翔原著的噱头，这很容易让人联想起他十年前执导的《大丈夫》。的确，《飞虎出征》这部电影，当中有很多《大丈夫》的影子，甚至还有直截了当朝《大丈夫》致敬的段落：当曾经在《大丈夫》里扮演色情网吧老板的詹瑞文这次以夜总会妈妈桑的身份出现时，杜汶泽说了一句，这个老板怎么这么眼熟，好像在哪个网吧见过？ 
　　 
　　是啊，看这部《飞虎出征》的不少观众都见过他，所以如果只是单纯的把《大丈夫》里几个中产阶级男人变成飞虎队成员，把需要斗智斗勇的“反派”从老婆们变成警察，那未免也太乏味了。好在，《飞虎出征》走了不一样的路数，让人有惊喜，有意外。 
　　 
　　电影根据彭浩翔的短篇小说《特别任务连》改编而成，在看电影之前我特地看了这个短篇，讲述的是几个飞虎队员北上叫鸡遇上公安查房，随即被捕又越狱的故事。到这里小说戛然而止，并不是彭浩翔要玩什么意识流，而是他……烂尾了。所以就连彭浩翔自己也打趣，说这可能是有史以来第一部改编自只写了一半小说的电影。 
　　 
　　电影前半段基本贴合原著，除了加上了为日后戏份做铺垫的几个桥段之外。只是对于飞虎队员们的嫖妓地点，电影做了一个很大的变动：原著里是在深圳，而电影里却发生在澳门。这个变动会带来很多问题，就连电影里的角色也在问，为什么去澳门还要偷渡？大概是《低俗喜剧》里拿广西人开玩笑弄得一些敏感的观众很不高兴，这次去澳门嫖妓，显得很政治正确。 
　　 
　　如果是冲着“好笑”而去看《飞虎出征》，还是可以满足不少人的需要。这次《飞虎出征》里用了大量“食字经”，从片名“飞虎出征”谐音“飞虎出精”开始，片中就有不少这类谐音玩笑，尤其是邹凯光调侃曾国祥扮演的同性恋的几个段落，都少不了拿“基”字来搞“烂Gag”，这类纯粹靠粤语方言来营造幽默的段落，翻译成国语韵味尽是，所以也注定了这部《飞虎出征》的本土化特质。 
　　 
　　如果只是拍单纯的叫鸡故事，那就小看了《飞虎出征》的野心。比起《大丈夫》最后将婚姻当中男女关系——男人的责任感，女人的信任感凸显出来，《飞虎出征》野心更大，讲述了爱情、亲情、兄弟情以及性取向。这群飞虎队员在嫖妓的过程里所发生的故事，令他们解决了彼此以来都在逃避的事情——老婆跟自己离婚了，父亲离开香港搬去了澳门住，谈了一段受气的恋爱却一直忍气吞声、怕被飞虎队员嘲笑所以不敢说自己是同性恋……在这一天两夜的嫖妓之旅里，杜汶泽终于正视了妻子已经离开自己的事实，邹凯光也解开了和父亲长久以来的心结，余文乐也找到了自己的真爱，而曾国祥这位“提款基”也终于可以爽快的找泰国肌肉男“出精”了……到了最后，你会发现，嫖妓已经不再是电影里最重要的事。也就是说，原本抱着看一套“有露点”、“有床戏”、“有色情笑话”或者“有杜汶泽”的三级片心态来看《飞虎出征》的观众，会不经意间发觉，这部电影变得“纯情”了——是的，它嫖妓段落不超过5分钟，露点片段不超过2分钟，床戏不超过1分钟。《飞虎出征》根本就是一套批着色情外衣的纯情小姑娘。90分钟里，它在教观众如何处理亲情爱情兄弟友情！ 
　　 
　　值得赞赏的段落也正在于此。比起《低俗喜剧》里对于杜汶泽面临的前妻问题和子女沟通问题以及他个人的事业问题，《飞虎出征》里对这些成年男人在社会上遭遇的种种危机要处理得更加流畅自然，而且不像《低俗喜剧》把“拍片”和“杜汶泽这个角色的个人危机”两部份分裂得那么开，《飞虎出征》里，角色们的现实情感问题能成为电影往前发展的重要桥段。最大的体现在于邹凯光去偷窃的段落，原本观众以为他是用飞虎队员的技能去偷钱筹措回港的资金，没想到他偷的却是自己父亲居住的屋子，接着故事再揭开他的父亲为什么会移居到澳门——单是这个问题，电影里就用了“俄罗斯套娃”的戏剧手段去阐述。观众先是看到父亲的朋友们哀叹养老金不够花，只好去澳门合租，当我们会同情这班孤苦无依的老人时，再过一会儿，夜总会的火柴盒掉落在地，父亲的朋友意味深长地笑着说，你真的以为我们来澳门是贪这里租金便宜么……真的是，不滚不知身体好啊！ 
　　 
　　要说《飞虎出征》的缺点，最大的问题就在于他的“政治不正确”。首先，不停的拿同性恋开玩笑，开一些明显性别歧视的玩笑，这很容易遭致许多对此很敏感的平权人士的反感；其次，架构上与《大丈夫》的相似，也容易被人指责彭浩翔的不思进取——虽然这部电影并非他执导；而留恋自己过去的成功（拿《低俗喜剧》的桥段再做一次、数次文章），以及过分消费杜汶泽（是的，因为电影里一定要他再来一次“驴仔HI”），都是电影的不足之处。 
　　 
　　至于是否要将本片上纲上线的批判？我倒觉得大可不必。因为比起《维多利亚一号》《低俗喜剧》这些主题先行到有些耍无赖的电影——前者说房价逼得人杀人，后者说老子就是低俗怎么着了，《飞虎出征》在主题上还是很诚恳的，讲的如标题，就是几个飞虎队员“出精”的故事。他们的出征不仅仅是去嫖妓，更是去解决自己人生里的问题——最后四人跑马拉松回警察宿舍的段落，更有点“向人生出征”的励志意味。你看，一部三级片都看出励志味道来了，嫖妓都嫖出纯情来了，还能让人说什么好？

　香港三级片历史由来已久，欣赏角度也与过往不同，上世纪80年代末期，主导香港三级片的主要有两大题材，其中一个便是古典色情文学改编的古装戏，如最具有代表性的《玉蒲团》，《灯草和尚》，《满清十大酷刑》等，另一个题材是反映香港的都市生活为背景的爱情题材，代表作如《蜜桃成熟时》《卿本佳人》等。 
　　 
　　两者的题材不同，却有着共同的审美旨趣，即以单一的女主角为核心开展特定的故事情节，侧重表现女主角的美貌与性感，满足观者对于完美女性的内心期待和欲望幻想。这种设定造就了一批红极一时的三级女星，昙花一现的叶子楣、陈宝莲，转换身份并在娱乐圈获得成功的舒淇，徐若瑄，翁虹。在情色开始在被大众传播的年代，总要造就一些供人景仰的女神。这种情形几乎在同时期东方的另一片土地——日本同时上演，以高桥雅也为代表的AV制作人以同样的模式捧红了饭岛爱小泽圆。只不过20年后的苍井空们得力于互联网才在海外声名鹊起。令人唏嘘的是，如今的港产情色片也开始以请知名AV女优做噱头，不得不感慨香港电影造星功力的日渐孱弱。 
　　 
　　近几年香港三级片又掀起了翻拍的风潮，经典古装的三级片被重新包装，卖点以3D为主，试图让失去了性趣的观众在鲜活跳动的肉体面前再一次找回当年的激情。《3D肉蒲团》冠以全球首部3D三级片的噱头上映，观众没被一个个跳动的肉团撩拨起欲望，却被血腥的场面倒了胃口。其他同类翻拍片如《蜜桃成熟时33D》均未能达到当年同类影片的轰动效应，主要原因除了观众的感官刺激极大丰富更难以满足之外，几部翻拍片均无法成功地塑造一个新的女神形象，几个参与的新人依旧没能大红大紫，气场美貌甚至演技比起当年的邱淑贞舒淇差之弥远，请来助阵的AV女优也无法救场，观众与其看她们不同不痒的情色电影，不如打开自己硬盘上的党章学习文件夹来观摩更直入主题。 
　　 
　　因此，港产三级片需另辟蹊径，好在彭浩翔出现了。以《买凶杀人》起家的彭Sir早就是文艺青年圈子里众口相传的人物，彼时他还未因《志明与春娇》爆得大名，写作也并不显眼，但已经在《AV》中开启了港产三级片的一个新可能，尽管影片依旧邀请了AV女优天宫真奈美，但重心已不再于塑造女主角唯一核心的形象，而致力于反映香港草根阶级的低俗生活和喜怒哀乐，粗口，冷笑话，性幻想，这些屌丝（尽管当时并无此概念）身上最突出的特征成为影片所反映的主旋律。此后，港产三级片逐渐过渡到了以情色和段子两只脚并行的阶段，《低俗喜剧》《一路向西》到《飞虎出征》无不遵循这个原则，笑料很多取材于香港本土生活和粤语，在表达上接了地气，赢得了香港本地观众的热捧。 
　　 
　　费足篇章，目的是为了确定衡量标准。因此，从情色和有趣两个角度看，《飞虎出征》做到了不错，但并不特别出彩。 
　　 
　　先说情色，之所以称为三级，而不是喜剧，必然是因为片中肉味浓厚。可惜的是，《飞虎》挑选了尚可的食材，却做出一副糟糠的滋味。看得出，导演在选女主方面并不够用力，论身材不及王李丹妮，论妩媚不及陈静，论长相也不能说拔群，唯一可取之处是清纯模样和可怜姿态。可作为本片中仅存的女性主演，演余文乐女朋友的演员（看完也没记住叫什么）也没能得到足够的表现空间。不知是何故，女主演在会所略带娇羞地说了几句话，矜持地褪去衣衫，观众开始被清纯的气质有所吸引之时，故事立马一转，走向逃跑和追捕的情节，前后相加留给女主展现魅力的时间总共不超过30秒，即便对于一个需要公映，尺度不能太过火的情色片，这样的安排仍然显得过于仓促。 
　　此后该女的出场基本上可有可无，既无诱惑也无笑点。即便是删去后戏也无妨大碍。 
　　 
　　再说趣味。咸湿片，如果仅仅是咸湿还是显得味道过重，过于单一，不管是爱情，是古装，还是逗乐，总需要掺杂些作料。笑点上，《飞虎》继承了很多喜剧片的惯例，也与彭浩翔的前作相呼应。“爆炸糖”“广西”“骡子”这些看过《低俗喜剧》的观众都会心一笑，“捡肥皂”“提款基”这些哏是调侃基佬，算是顺应社会的流行谈资。还有对夜总会的细节描写在众多北上寻欢的题材中也屡见不鲜。总体来说，笑料上的炒冷饭居多，但还不至于老套如同汪小菲讲笑话，观影片场也笑声不断。 
　　 
　　《飞虎出征》在题材上与《一路向西》稍有重合，都是以去夜场寻欢为引子展开故事，四个人扮演的飞虎队员并没有在警察题材上给影片以特别强力的支撑，追捕逃亡的故事并不重要，抖的包袱仍然要回归到小市民生活的细枝末节中。若要求《飞虎》能够做到情色片的香艳，喜剧片的趣味和警匪题材的紧张刺激三者兼得，这对于《飞虎》这种级别的影片来说显然有些苛求了。 
　　 

香港电影这几年的所谓“三级片”我个人感觉还是很好看，《3D肉蒲团》《一路向西》《低俗喜剧》和这部《飞虎出征》之类的，因为在现在大陆电影的环境之下，想看国人的所谓色情、暴力、政治之类的电影还是不太可能的。我偏好彭浩翔、昆汀、金基德此类风格的电影，但是大陆基本没有戏，就今年的《无人区》不错。 
　　说回这部电影，我个人不是很会粤语，所以一些粤语本土的笑话和名词之类不是太懂，但是并不妨碍我觉得这部电影还行，值得一看。提到“爆炸糖”、“广西”和“骡子”动物之类的，看过《低俗喜剧》的人看到杜汶泽的奇怪表情就会会心一笑了，而北上寻欢不就是《一路向西》的路子（虽然改到了偷渡去澳门），而泰国菜馆那一段不正是应了这两年和泰国有关的电影呈井喷之势的环境吗?自《泰囧》大火之后，和泰国有关的电影大行其道，不是说一路的续集叫《泰西》吗？还有和《大丈夫》类似的剧情，为人诟病。可以说是一个大杂烩，但是不妨碍我觉得好看。 
　　四个飞虎队B组队员偷渡到澳门嫖妓，这就是整个的故事，可以说是很简单，但是其中还是很有看头的。整个电影可是说是“基情无限”，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和辛酸，4个人都是“好基友”，激情四射啊。 
　　杜汶泽，是飞虎队的B组队长，任何事总是在A组之下，旅游没有，奖励没有，代表香港飞虎队参加国际比赛的资格更没有，职场失意，那情场呢，更是失意，和妻子离婚，一个人过，还不知道理由，整个就是loser，但是又是队长，要强装坚强。在发现余文乐要跳到A组去之后，就各种不爽一起爆发，非得去澳门嫖，出了问题用自己的方法和努力最终赢得了其他三人的尊敬（男人都明白这有多重要）。 
　　余文乐，是一个一心想当个好警察的队员（这句话咋那么熟悉呢），和女友分手，因为互相不了解之类的。但是心中有个永远的痛，为了抓贼立功，进入飞虎队，曾经诬陷那个帮他们偷渡的人，违背了警察和做人的原则，也是情场职场双双失意。但最终和偷渡船家冰释前嫌，还因为嫖钓着了一个纯妹子，真是羡慕啊。 
　　邹凯光，戴着眼镜，咋看都不像飞虎队员。无论何时何地，无论从语言上还是动作上都是猥琐的形象，一副咸湿的模样。但是他总是想维护组内和谐，其实烂好人一个。他曾经好赌，为了家庭和老爸曾向贷款公司借钱开茶餐厅但是失败，和父亲关系不好。在他的撺掇之下去澳门嫖，最终和父亲尽释前嫌，找回了幸福的生活。 
　　曾国祥，四人中最年轻的一个，也是努力维护组内和谐的人，看上去是个阳光大男孩，但是实际上是个基佬。最后被其他组员发现，总是用各种词语嘲笑，也不以为忤，什么吹风“基”、“基”警、提款“基”之类的，因为误用药，一直坚挺，最后是在泰国菜馆和人妖解决，带来一阵春风，是此次“出征”唯一一个射的人。同时抓住了那个罪犯，洗脱了那个一直伴随多年的外号“虾米”，成功了，说出了内心的秘密和洗刷了人生污点。 
　　从上文的分析可以看出，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问题，最后都通过这次“出征”解决了，真是好像励志片啊，很感动有没有？在插科打诨之中解决了好多人生问题啊。 
　　最后装男妓的那段更是基情无限啊，互相眼神交流，立刻明白。我是九龙城加藤鹰，我是横头磡巧克力球，我是锦田摩打嘴，哈哈。互相配合，最终胜出。最后车抛锚，十公里在互相鼓励帮助之下，重振了士气，还增加了凝聚力，虽然煽情，但是每个人在人生之中不需要这样的基友呢！ 
　　可以说这次“淫战行动”圆满结束，每个人都得到了人生的得意也好，重振雄风也罢，反正是更加积极地去完成人生剩下的道路。 
　　当然BUG也很多，剧情很扯，那个清纯女主总是在恰当的地方出现等等之类的，但是能在欢笑之中还带些人生感悟，还求什么呢？总不能用奥斯卡的标准要求一切电影吧。总结一下，整个片：基情无限，激情四射！ 
　　PS：最后说还要去澳门嫖，说有人体寿司，然后结尾又有つづく，难道是还有续集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