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命运对抗《雏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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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 邱礼涛
编剧: 李敏
主演: 任达华 / 蔡卓妍 / 孙佳君 / 柳俊江 / 何华超
类型: 剧情
制片国家/地区: 香港
语言: 粤语
上映日期: 2015-03-05(香港)
片长: 95分钟
又名: Que Sera Sera / Sara
IMDb链接: tt4510896

　文/公元1874 
　　 
　　蔡卓妍演雏妓？就这六个字，恐怕就构成了电影《雏妓》本身最大的噱头。这部由《性工作者十日谈》的导演邱礼涛执导（老一点的港片影迷对其更为津津乐道的是《人肉叉烧包》《伊波拉病毒》等Cult作品），蔡卓妍与任达华主演，一部港产三级片，聚焦的是未成年少女卖淫这个颇具眼球吸引力和争议性极强的社会题材。 
　　 
　　由Twins组合出场，引出无数80后、90后的少男、少女情怀，蔡卓妍和钟欣桐十多年来经历风风雨雨，由《恋爱大过天》到“方知恋爱并未大过天”，她们在娱乐圈的道路，几乎就是一本21世纪的明星成长史。她们以曾经最年轻的红馆演唱会歌手身份，唱着纯情少女式的情歌而笼络大批粉丝的心，一下子转变到出演这样的限制级题材电影，相信有不少人都有着感慨的想法：原来那个一直扮萌可爱的少女，如今也已经三十二岁了。 
　　 
　　32岁的阿sa，去饰演一个未成年的少女，换很多同年龄的演员，都会在银幕上显得吃力。十年前曾有一部《我老婆未满十八岁》，这部戏虽然有一个充满噱头的片名，内里却是温馨的爱情小品。电影里，20岁的蔡卓妍出演十八岁的YOYO，是那种传统典型的无敌阳光美少女，青春明媚，拥有未来的一切可能。十年后有了续集《我老公不靠谱》，YOYO长大了，成熟了，郑伊健扮演的张十三却有了中年危机，两人的感情观随着年龄浮现。虽然电影最后还是给了一个大团圆的结尾，但是对照现实生活里阿sa的婚姻以分离收场，还是让人唏嘘感慨。 
　　 
　　女人三十，还要继续在爱情喜剧里演些没心没肺的天真女人，不是长久之计。谋求转型的阿sa曾在《戏王之王》里出演过“三级片女明星”，这次则真正的担当了一次三级片的女主角。不过想看她激情戏和露点的则大可“失望而归”，这次《雏妓》并非因为情色戏份而被划为三级，乃是因题材和粗口较多的缘故。所以“蔡卓妍出演三级片”只是一个吸引痴汉的slogan，与其关注这个，倒不如关注电影本身。 
　　 
　　《雏妓》的故事并不复杂，讲述了蔡卓妍扮演的记者出身底层，曾经有过出卖肉体的过去，不过她凭借自身努力终于考上大学，当上记者，并不畏强权，揭露官商勾结的社会现状，又进行未成年性工作者的调查，面对诸多阻挠和多方势力逼迫下，追查真相。在这个过程里，她的过去和她的苦痛往事，也逐渐被观众所知悉。 
　　 
　　从电影本身来讲，善于社会题材的邱礼涛，大概是全港最适合这个故事的导演人选。和他2000年那部《等候董建华发落》一样，本片里，男女主角所对抗的，是不公的法律制度与充满漏洞的社会体制，以及堕落不堪的人性。关于未成年少女卖淫的新闻报道和电影电视，这些年大家总是多多少少都见到，因此《雏妓》里这方面倒并没有多稀奇，反倒是里面对于杂志主编的那句评价足够玩味：“雏妓这事，有爆点，新奇，值得写！”是啊，它是很吸引看客的目光，可以提高杂志的销量，甚至可以拍成三级片去吸引观众入场。但是社会里真实存在的现状，又有谁可以去解决呢？ 
　　 
　　蔡卓妍在戏里的角色，能够幸运般遇上心地善良的任达华，又凭借自身的刻苦发奋，改变了命运，成为了一名社会中层的精英女性。可是更多的雏妓，则生活在无边无际的黑暗里，最终只能走向毁灭，过早的熄灭自己的人生。 
　　 
　　蔡卓妍作为《雏妓》的绝对女主角，她在电影里饰演的跨度达十年。未成年阶段，阿sa演得如过去般有说服力，岁月在她脸上似乎没有留下什么痕迹，还是一如《下一站天后》里的清纯可爱；而十年后的社会版记者，她成熟干练，临危不惧，又是一副知识女性的坚强模样。多年来蔡卓妍出演的电影多数是喜剧，或者是一些无法体现演技的符号型角色，只有在《常在我心》《妄想》等少数电影里看到她认真的演戏。而这次在《雏妓》里，她真正拥有了一个可以有很大发挥的角色，而且由邱礼涛为其量身定做。说真的，如今的华语影坛，要找到一个三十多岁的女演员，在出演和自己年龄相仿的角色时，同一部电影里又要出演未成年少女的状态，同时在可爱的萝莉与干练的职业女性当中游走，能够胜任的，并不多。而蔡卓妍这次做到了，所以看完电影，也不奇怪为什么她会拿到今年香港电影金像奖的影后提名。 
　　 
　　《雏妓》本身也并非完美的作品。和《伊波拉病毒》时一黑到底的绝望结局处理方式不同，邱礼涛大概如今已经心态平和，也给了Sara一个出路，在电影充满了痛苦与悲伤的一个多小时后，还是让主角拥有了真情，并带领她走出了自身的道德困境。这个处理方式，相对于过去《伊波拉病毒》的黄秋生一路害人害己，死无葬身之地的黑暗结局要光明许多，因此批判力度也减轻不少。本来一个重口味的题材，最后以小清新的方式收尾，大概也是一种遗憾。 
　　 
　　但是，我还是喜欢这部电影。Sara的成长令人动容，而蔡卓妍的出演也让我印象深刻。戏里的蔡卓妍经历了重重劫难，凭借自身的努力学习进步，用文字去寻求正义和良知，收获爱情与事业，这才是真正的励志片，比那些乱灌心灵鸡汤，说着只要你努力就能成功的假大空青春励志片要好得多。电影结尾，《Que sera sera》的歌声响起时，想起歌词，竟然比去年《后会无期》使用时，觉得要更加贴合电影与角色：“当我还是个小女孩时，我问妈妈，将来我会变成什么样？我是否会变得美丽与富有？她对我说：世事不可强求，顺其自然吧……” 
　　 
　　可我们在人生里，并不能顺其自然。不能逆来顺受去接受命运的所谓安排。勇敢的与其抗争，如同电影里的Sara那样，才能赢得我们想要的东西。


　 作为颇具争议的现实题材电影，雏妓其实拍的很港剧，剧作发展的倒是紧凑不拖拉，但也可以说拍的随性很慌张，导演的命题很宏大，想通过一个堕落少女的自省来审视一个存在已久的社会问题，但90分钟的商业电影时间，实在不够塞进这么多话题内容，只能以浮光掠影的叙述故事情节片段，来塑造一个中心语境，一个颇具代表性的主观视角，主角“雏妓”Sara。 
　　 本片以特殊的时间构造，通过正叙与倒叙的穿插，用主角Sara十几年的经历，逐步揭露了一个普通少女的非常态生活，Sara以一个文字工作者的角度回顾了性或者说性工作者这个社会角色对自己生活甚至生命所产生的客观影响。因为家庭不堪而离家出走的少女，后以性交易为目的而无奈圈入的忘年恋女学生，再到独身闯淫窝营救异国雏妓的勇猛记者，从群众毒瘤转化为社会良知，这其中不止因为Sara有感同身受的经历，而更是Sara对妓这个群体有入戏太深的宿命感，从前的乏力心，罪恶感都成为此时记者Sara的救赎动力。 
　　 影片以一场阴暗压抑的强奸戏开场，少女初长成的性诱惑力导致的一起暴力的发生，更接踵而来的造成的一个人十几年的悲剧，以此为标志，出场时的少女Sara俨然已经是一位性发育成熟的女人，同时更是一个心智未健全的幼稚女孩，片中主角十几年的时间跨度，思考，展望的是一位女性从生理成熟到心理成熟的过程付出的代价与折磨。 
　　 影片穿插回顾了不同时期Sara的经历遭遇，但重点笔墨都花在描写她与教育界高官的弥乱情感关系上，因为正是在这一段关系里，处于成长青春期的Sara开始了敏感的心态变化，开始形成一种她自己的社会价值观，也是第一次脱离家庭，与社会发生关系，影片刻意说出了这位“长腿叔叔”与她的诸多第一次，如对她而言的第一次与陌生人交谈，第一次去高档西餐厅，但Sara与这位大叔的初始交往目的并不单纯，她极度缺乏安全感，她极度渴望一个避风港，安乐窝，或者说一份收入，一个改变命运进入另一个社会阶层的机会，她不想成为低劣的底层复制品，而这位长腿叔叔满足她一切条件 ，这场交易对她而言也许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堕落，而是一次个人身份的拯救，所以她毫不犹豫的在第一次对话之后献出自己。而在这段不见光的关系发展中，她本能渴望的，而意外寻觅到的另类情感，却让她深陷其中，难以自拔，由最初的肉体交易到了精神依赖，必将导致形式上的崩盘，这也是观影中可以预见到的结果。一次崩溃会造就一回涅槃，这段长期关系的结束也标志着Sara走向心理成熟。 
　　 从电影文本层面分析，形式是大于内容的，导演和编剧想要在90分钟里塞进太多命题与争议，家庭关系的不伦暴力，高官少女的忘年虐恋，异国的底层色情交易，失足少女的同性爱慕和畸形的母女深情，致使线索芜杂，细节凌乱，角色的心态变化与挣扎都没有足够细致的表达出来，一些行为动机让人感觉莫名其妙，包括Sara在泰国自杀的那场戏，回溯到几年前与长腿叔叔的最后相遇后，和他的死让Sara不能释怀，所以几年后此刻孤身在异国，就在缘由毫无交代的前提下，凭着郁结之气，想不开要自杀？实在让人想不明白。多面的叙事也许是在为刻画人物服务，但牵涉过广却导致了角色形象浮肿而平淡，每一刀都切出一个平面，最后却还是看不出人形与体态。 
　　 影片不算优秀，亮点很少，除了一些尺度戏，几乎就没有印象深刻的场景了，导演花了大量精力在情色场面的处理上，也有几场的尺度也确实符合该片的分级标准，但这种裸露的软色情戏份，究竟只是影片的一个宣传噱头，还是创作过程必要的情节展现，都是争议的话题，以前的三级片多是商业罩门，露就是目的，剧就是辅助，虽然此片也有满满的商业元素，明星，情色，但好歹也是打着社会题材剧情片的标签，不会荡然卖肉吧，其实脑补删去情色场面，回味一下会感觉整个电影语境都变得柔和温吞了，人物也变得怠慢虚化，对于这样的主题，前雏妓时代，后雏妓危机，那些场面戏与性描写更像是刀刃一样重要，毕竟冲击力与杀伤力都来这样自毫无遮掩的赤裸表达。 
　　 其实在本片的思想表达上，导演除了展现当下的女性的性生态环境，对性工作，交易并没有过多道德层面的诘责，也不表达批判与关怀，而是从社会学角度观察，现代女性与性在社会地位上的尴尬处境，外在环境对物化女性的种种歧视，但成片处理出来的效果，却如隔靴搔痒，缺乏力度与深度。 
　　 表演上，阿sa确实勇气可嘉（玻璃心粉丝容易受伤，本人都有心痛的感觉）Sara这个角色在剧本上情感诉求的表达并不深入，都是大情节的故事转折，时间特性很明显，导致很容易演出标签形式化，阿sa对于角色的掌握在至少气质上保持连贯统一，，但也有港式表演的一些劣迹，偶像出道，却能在此刻放下包袱以演员要求自己，堪称本年度最突破表演，但是由于电影本身的局限和给予演员表现的空间和深度上挖掘不够，是不是尚佳的表演就各自定论了，不过任达华真的是戏骨啊，对这种类型角色的掌握简直是信手拈来，炉火纯青，几个表情，动作甚至呼吸语气，就让观者能嗅到纠结的肉欲气息。。。。 
　　 最后总结下，个人对本片的评价是比知音上的滥情悲剧故事要好点，比书店的社会纪实性文学要差点，大致是个的网络虚构小说的水平，大家有空体会下。 
　　

　未看優先場時，已知口碑甚佳，好得令人覺得很不真實，特別是讚賞的人都不是普通觀眾，究竟《雛妓》的魅力在哪？ 
　　 
　　抱平常心進場，不會太失望，有觀眾熟悉不過的阿Sa做女主角，看著她由《我老婆未夠秤》的活潑少女演變為今天的《雛妓》悲情女生（年齡始終設定在十多歲，她何時才老？），這次大轉戲路，不管如何總會令人驚喜。只是，這才是她第一套破格之作，總不能要求她立即來個大躍進吧？沒太大期望之下，再加上感情分，我是收貨的。至於任達華，太像一個衣冠楚楚的糟老頭了，很入戲，演活了一個憂傷的嫖客。 
　　 
　　看完戲的那晚，跟朋友討論了很多，現在回想，這套戲似乎太美化阿Sa做「雛妓」這回事，雖然她曾有痛苦經歷，但遇上給她吃、給她住、給她穿的大叔，而這位大叔更是搭沉船的，那阿Sa著實不算很委屈，這根本是個都市童話吧。所以，很難引起我的同情。至於電影探討的社會或女性自主等問題，嗯……邱導的《性工作者十日談》我只在課堂看過一小段，似乎更入肉。倒不如聚焦在阿Sa與任達華的關係，滿足對Lolita的幻想。我不太懂寫戲評，恐怕劇透，希望有朋友看完可跟我討論。 
　　 
　　「我有畀你x架﹗」這句台詞鏗鏘有力，若顧及前文後理，又覺得力道不及在預告片出現時那麼大。Anyway，反正很多人都會因為這一句而入場，或者就當看阿Sa首次展現erotic魅力（她有一幕穿上薄薄的少女底褲相信麻甩佬是很OK的），也不會失望而回。

灯火酒绿的香港，奢华弥漫的街道。这座城市有种魅力，像毒品，让你上瘾，慢慢折磨着你，像妖媚的女郎对你吐出氤氲的烟圈，麻醉你的神经，让你忘记是非黑白，让你放松的释放被压抑的情感。
　　来香港不久，这是我第一次在电影院看港产片。 其实说实话，之前一直对港产片没什么好感，所以也没有看过很多。因为在内地网络上看到的港产片基本都是武打片，鬼片，枪战片等等。。。完全不符合我这个内心文艺小清新的姑娘的口味。那些影片好像被包装好的商品，给需要他的人一个释放荷尔蒙的契机。
　　年轻身世悲惨的小姑娘，为了有选择的权利，跟了估计比他爸爸还要大的长腿叔叔。。。小姑娘有了重新受教育的权利，有了开始一个崭新的人生的权利，报恩到情欲的爱恋到依赖，或许对于女人来说，这本来就没有明显的界限。但她的确爱上了这个男人。所以，爱是个好东西，也是个坏东西。当他们之间不再是买和卖的关系的时候，年龄身世背景相差如此之大的两个人之间的平衡关系就被打破了。
　　我不是一个善于处理感情和理性的人。总是自以为是的理性，结果突然间发现不知从何时起感情已经投入了进去。我不知道是否男人更擅长剥离这错综复杂的东西，但我的确不擅长。对我来说貌似都是相伴相生的。
　　一个人去看的电影，竟然泪流满面。或许触动了我心里的某处感觉？我一直觉得我是一个很复杂的个体。可以很成熟，可以很幼稚。
　　有时候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场梦。但是梦和现实又有什么区别呢？ 现实过的像梦一样。是我盲目，还是它本来就是模糊的？

　　sara是一个始终想要有得拣的女仔，但人生偏偏不容得你不化。 
　　女仔蜕化成女人的开始是全片的开始，是一个冇得拣的开始，灯光调的冷清近似于黑。 
　　为了有得拣，sara离开家，流离失所，为了有得拣，她将自己出卖给甘生，获得生计，有翻受教育的权利。 
　　看上去，sara始终硬颈地为自己的人生做出选择，但其实她所有的选择都是建立在她没得选的色调上。 
　　伟大而无聊的事是什么？ 
　　鱼被钓上来，又再放翻到水里，究竟它们想被带回家衣食无忧，定系想重新得到自由？ 
　　衣食无忧并不一定就会开心快乐，也许就算无依无靠，无片瓦遮头却可以做翻自己会更加快乐，是随口一番风凉说话，还是这其实就是最伟大而无聊的事情？ 
　　风景永远都是对面的好，天不让你拣的时候你偏生要拣，天安排好了一切推住你往前行，你也许又会好害怕系乜自己成世人就是咁个样了，唔会再有选择的权利。 
　　所以人从来不会真的没得选，就连坐在sara面前的dokmy，都还可以选择自己是angela，还是选择自己是dokmy。个point从来不在你我是否有得拣，而是视乎，你我是否想要有所选择。 
　　 
　　sara拣左用肉体关系换取未来，分享甘生的衰老，分担他得压力，见证他得升迁与病败。 
　　而甘生亦从提供出金钱，到提供出时间，这注定甘生无法成为那些花钱买去dokmy一个月时间就拍拍屁股讲拜拜的男人。 
　　八年是好长的时间，情爱是否发生，横跨过八年，是任何人都无法分辨得事情。 
　　正如sara当时分不清，甘生百忙之中抽出时间究竟是去找她“发泄”压力，还是那段时间他已经不知不觉从精神上开始需要她。甘生也分不清，平时好好先生礼拜待神，恩爱待妻的人是他，还是sara面前呷醋争吵，躲躲闪闪的人是他。 
　　sara以为拣左自己的将来，结果在将来再面对甘生时又再冇的拣。 
　　而当一段关系去到这样一个地步，除了拣生拣死，对一个女人来说，就真的再无其他选择吗。 
　　她选择生，说自己想过不好的事，也许只有长命过他老婆，他们才可以再系翻埋一齐，结果甘生先一步走了，她见他最后一面时先知道，对面垂死的这个男人其实爱着自己，而当初种种，也都只是因为他亦冇的拣。 
　　她也选择死，与男友同床睡觉发梦哭着醒来，做人与做梦有什么分别？ 
　　很喜欢dokmy救她，醒来前她得那个梦，梦中她去参加他的葬礼，却是他俯下身去吻死去的自己。 
　　然后Sara醒了，想回去。 
　　 
　　 
　　昨天看到一段话说，有的人颠沛一生，但他再往前走多一步就可以走到自己的位置，而有的人顺利走出很远，忽然走进一个坑里，但他只是惯性的晃一晃，就再也不动，尘埃落定。 
　　很明显，sara始终在做前一种人，生命是否向她交出选择，选择可否，可否继续，她都没有过停止往前，往前去找她的位置，无论是人生中自己的位置，事业中自己的位置，情爱中自己的位置，甚至是过去中自己的位置。 
　　人人皆是如此，人生流流长，不容你不化。 
　　有的选时不去选，无法选了偏要选，选了之后再后悔，或再陷入需要重新选择的两难境地，长期以往，循环往复。 
　　视乎人与人的不同，不同的心境成长可去到人生哪个阶段，到时自然会有不同的答案，要知道，就算从来不做选择，其本身也已经是一种选择。 
　　所以又何苦着急，生活总是要重占上风。 
　　 
　　说到底，这始终是一个人选择认识自己的故事，可以选择放弃自己，例如昨日死，也可以选择救出自己，又如今日生。 
　　只要也可在故事最后，有一句“我很后悔，或者当初我可以做得更好”的醒悟，都不算白白受苦受难。 
　　 
　　生死之间，最吊人命的是爱，梦想与希望，这三样东西令人往返天堂地狱，可以死过翻生，也可以生不如死。 
　　dokmy的后来不知去向，最后她吻了sara然后跑开，那一吻足以令sara放低自己同甘生，同过去的种种。 
　　而你相信dokmy的后来是天使还是花朵？ 
　　我的答案是，Sara。 
　　 
　　 
　　sara这个角色有些亦舒作品中得女人影子，大概香港烈女都如此，至少作品之中皆如此。 
　　情感可错赠，生死可丢低，但也要拼力气活出自己，对得住自己所有的选择，不枉此生一场来去。 
　　某种程度上讲，这算是一种至高的体面。 
　　蔡卓妍抛出了全部的sa，演了一半的sara，和自己相比，也算难得了。 
　　任达华在我心里，算是刘青云梁家辉以外，最能无波无澜演透一个平凡角色的人，甘生这个人演得过了，就是小言里麻醉少女心的大叔，演得少了就是人渣一个，他把水端得好平，看得到水底，但又随时让水面泛起涟漪。 
　　雏妓算不上邱礼涛的好作品，但都不至于太差，无功无过总称得上。 
　　卖了题材，讲了另外一个故事，看你有没有失望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