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削片《打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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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 牟敦芾
编剧: 莫非
主演: 齐峰 / 詹森 / 艾飞 / 周坚平 / 王清河 / 更多...
类型: 剧情 / 情色 / 犯罪
制片国家/地区: 香港
语言: 粤语
上映日期: 1980-11-26
片长: 90 分钟
又名: Lost Souls
IMDb链接: tt0284964

这是一部非常震撼和争议性的电影，当年看过《打蛇》的观众无不被片中虐待「人蛇」的残酷手段，吓得毛骨悚然。其中有一场为防人蛇偷走，将三十多名男女的衣服全部脱光，困在小屋中，令人瞠目结舌；又有蛇头强姦、虐待女偷渡客，惨无人道。导演牟敦芾借「人蛇」为题材，发挥变态娱乐还是真实反映非法入境者来港的悲惨命运，一直都是争议焦点。《打蛇》讲述一班人蛇偷渡客来港，避过警方搜捕，但不幸落入蛇头集团，他们亲友被勒索带钱赎人，否则人蛇会遭虐打致死。电影资料搜集丰富，拍出偷渡客对香港的憧憬和挣扎心态，颇为难得。最后人蛇终於逃到九龙钻石山，眼见满山木屋，叹道：「我不相信这裡就是钻石山！」已成经典名句。 

   所谓「打蛇」，乃是在香港出现的一种奇妙黑道行业。70～80年代，大陆出现许多欲偷渡至自由世界的偷渡客，香港称之「人蛇」、「大圈仔」。这些偷渡客之中有些有亲戚於香港，於是黑道就看中这些可怜又没有法律保障的人蛇，上岸前将之拦截囚禁，好向人蛇在香港的亲戚勒索赎金，以此为生财之道。但并不是每个人蛇在香港都有亲戚，于是那些孤苦无援的人蛇就惨了。女的供黑道玩乐卖淫，男的则虐待殴打，若不从之，种种残忍的手段亦随之而来。于是这些黑道份子就被称为「打蛇客」，此种行径称之「打蛇」。牟公这部《打蛇》就是在这样的题材下完成。这部《打蛇》一出，随即在影坛引起一阵骚动，因为剧中大量的残忍虐待手段或裸露场景，都在导演艺高人胆大的完整呈现。打蛇客以各种动物手段对待人蛇，完全地把他们当成物品或动物一般看待，要玩乐就玩乐，要杀害就杀害。其中对肉体之玩弄，牟导在本片中已达到一种极尽剥削消费的地步。电影裡尽是衣不蔽体的裸男与裸女，过著如同待宰的猪隻一般的生活。在这种呈现下还真让人难以界定动物与人类之区隔为何？虽说牟导在电影开头，表明是为了关心打蛇这种异常社会现象，而开拍电影是请大眾正视。

    本片大量充斥着色情与血腥，而人类纯兽性也在影片中被发泄得近乎歇斯底里，兼且毫无人道可言。故事讲述的事情其实就是打蛇黑帮绑架人蛇后，然后逼其交出在香港家人的电话，然后作出勒索。期间，人蛇被打蛇集团集体凌辱，最后人蛇作出反抗成功逃脱，可惜最后仍难逃被拘捕、被遗返的命运。这样的故事情节其实在八十年代早期很多的香港影片和电视剧集中都有过体现，象周润发1979年的成名作《网中人》中开始的剧情就有一段自己的弟弟廖伟雄从小被放在大陆生活，后来偷渡到香港被打蛇黑帮抓住象周家勒索，从这些影视剧中所反映的现实来看，应该这中现象当时很普遍。不过导演牟敦芾在《打蛇》一片中所呈现的并不仅仅现于这些表面现象，而是对打蛇这种异常社会现象进行细致及深刻的挖掘，通过尽量接近真实的拍摄来让群众了解真实的打蛇一族对偷渡客肉体及精神上的迫害，从而引起社会的关注，影响政府还管制打蛇者及这种对人性随意践踏的行为。可以说，此片一经上映，也的确是起到了巨大的社会效应，虽然影片本身色情暴力血腥，但其意义还是正义的！

 

    影片开头以新闻片的方式讲述港英政府对偷渡客实施"即捕即解"的政策，大批无证人士聚集在金钟人民入境事务处安排居留。旁白大约说：这批人毕竟是幸运的，因为他们仍然有希望，我们且看看另一些不幸的人。镜头一转到了边界，导演以实感的手法，拍摄人蛇坐艇、攀山涉水逃避边境警察的围捕等过程。此刻，观众原本以为此片是以人蛇的角度来探讨他们偷渡的目的，以及反映他们的惨况。这个预期只有后半是对的。人蛇偷渡的目的，此片只轻轻带过，根本没动机去深究，反而人蛇的惨况则以最极端的形式反映出来。

 

   首先打蛇黑帮将人蛇们骗到他们事先准备好的地方，然后采取“极端形式"对人蛇进行迫害，主要目的当然是为了逼迫他们说出香港家人的号码，然后用钱来赎人，如果没有号码的则被迫害或贩卖，影片大部分的情节就是打蛇集团对人蛇的迫害上，“女人蛇被打蛇集团活捉后，如果交不出电话号码，被强奸几乎是逃不过的命运。打蛇轮奸女主角阿荃，更强迫她的丈夫观看！男人蛇若尝试逃走，捉回便会被倒吊，给活活渴死、饿死、血流干而死。”「打蛇集团」就如黑社会，也分党派。一集团抢占了另一的地盘(其实就是一个帐蓬！)，敌方的人蛇尽归自己所有。怎样令廿多个人蛇乖乖服从？就是看管的人要把他们全部打晕。敌方人马回来报仇怎么办？把他们活活烧死罢了！


   黑帮仇杀手段凶残，可能我们觉得仍然"合理"，因为双方都是死有余辜的。但无论手段怎样凶狠的人，都不可能忍心把那批手无寸铁的人蛇活活打晕。观众怎忍心看？编剧又怎可能当观众是白痴？一个帐幕怎可能困住廿几三十个人蛇？他们又怎可能不反抗？如果讲"命烂"，「打蛇」的命怎可能烂得过翻山越岭而来的人蛇？那当然，全无反抗之力的人蛇，就如女子监狱里衣衫不整的女犯，如宰人家庭里的人客，目的是作集体污辱、屠杀之用的。

   侮辱方法有很多，例如：为免人蛇逃走，六人打蛇集团不论男女，把他们三十多人的衫全部除掉，一条色狼来看女性躯体的观众，这幕必定大饱眼福。有位誓死名节保身，不甘被污辱的女人蛇，宁愿自焚而亡，打蛇们视若无睹，人蛇们更无能为力；女人蛇若不想被强奸，会在自己身上涂上牛粪，打蛇便将她们来个"洗澡"，用强力水炮来射她们的身体，女人蛇被冲身后便被"贩卖"，一位肚腩大过冬瓜的土豪来购买女子作妓女。买卖之间更讨价还价，与买卖猪牛差不多。面对被卖落社做妓女，女主角阿荃极力反抗，打蛇们对付她的方法令人出乎意料。可能打蛇们认为强奸已不能令女人屈服，便勒令男人蛇在她面前赤条条地跳动，强迫她观看。污辱她的身体，再污染她的精神。


   阿荃的弟弟大种隐藏电话号码，任由打蛇们毒打他，他也誓死不从。因大种的胆子够大，不怕打，更冲口说了一句：「够胆你就强奸我呀！」。可没想到人蛇中还真能找到喜欢男人的简直是各种变态大结合。但更大的变态手段还在后面，大种被"鸡奸"后变得疯癫，突然狂性大发，不顾一切地咬着污辱他的打蛇头目的脖子，就如动物纪录片里狮子咬着羚羊的颈为牠放血，任由打蛇们怎痛抠他，甚至用刀劈他，他依然咬着脖子不放，誓要同归于尽为止。最后，大种的大仇已报，自己则血肉模糊地命丧异乡。大种咬打蛇头目这一幕，惊人动魄，绝对会让人看得目瞪口呆，久久不能释怀。大种临死前的那一个死不瞑目的镜头，绝对不能给观众产生震撼！

   侮辱、屠杀之后，就是反抗。人蛇反击打蛇，逃出生天，最后却被警察一网成擒。影片在片头说"不幸的"人蛇的悲惨命运，即是如此。但导演告诉我们，最"不幸的"人蛇还是那些愚蠢的人蛇，男主角(即阿荃丈夫、大种姐夫)千辛万苦到达九龙市区，向他一心以为可以发财的地方——钻石山——进发。但是，观众也应该清楚80年代的钻石山是贫民窟。男主角举目所见钻石山没有遍地钻石，只有处处颓垣败瓦，绝望的他仰天长啸：这里不是钻石山……这里不是钻石山……"这个结局的目的大概如般，要表达一个讯息给我们：香港不是乐土。

   影片以其写实的拍摄手法，牟敦芾嗜血的风格，自成一派，难怪可能拍出这种变态电影来。难怪在拍完此片后的多年，又有一部更加血腥，更加灭绝人性的电影《黑太阳731》问世！


  所谓打蛇，乃是地道的香港土语。据说早年前，大陆客偷渡港岛，都是像蛇一样蜷曲着身子，藏匿在船舱甲板下面。因此大陆偷渡客就称作“人蛇”，而组织并贩卖偷渡客的团伙，就被称为“蛇头”，一直沿用。

   影片开始于一九八零年十月二十四日，港都宣布对偷渡客实施“即捕即解”的政策。（该政策为香港殖民地时代，港英政府为解决非法入境者问题所推行的举措。香港政府正式宣布撤消1974年施行的“抵垒政策”，该日，也就是1980年10月24日前入港的内地非法入境者，可放宽3日期限，登记领取香港身份证。于当日后抵港的非法入境者，当偷渡处理，即刻遣返中国大陆）。

虽然凄风厉雨，却并未影响他们心中的喜悦和希望
他们到底都是少数的幸运者……
我们现在看一看，另一面，大多数的不幸者们的命运……

故事在旁白后展开：

   偷渡客入港，遭遇警方搜查，一番逃跑，四分五落。其中女仔阿荃和丈夫、弟弟大种躲匿当时，被看似和善的乡下公搭救，并掩护家中。谁知那乡下公乃是“靠水吃水”的蛇头，趁机讹诈了三人一笔赎身费。可是大种年轻气盛、性格急躁，钱财不单没换得自由，还惹上了另一批更有势力的蛇头。三人一番抗争后，不敌遭囚。

   几个人的悲惨命运自此展开，一伙蛇头看管着二十几个人蛇，为了逼要赎款，无所不用其极。不断的羞辱和残害，似动物般抽打和虐待。其中一场，为防止人蛇逃跑，几个强壮的蛇头撕破他们的衣服，让他们彼此赤裸，毫无尊严。嚎叫的凄鸣几乎贯穿了整部电影，可想其残暴程度。

   牟敦芾借助1980年“即捕即解”的政策背景，拍摄了这部争议颇多的邪典之作。究其用意，我想还是颇具思考的。港岛尚属英帝国统治，对于大陆同胞，香港的隔绝使得对岸的年轻人误以为那里就是“钻石岛”，有着享用不尽的荣华富贵。冒然偷渡，除了无知，想必还是受贫困所压抑。他们这群人的不幸，是归根溯源的。如若生活如意，衣食无忧，谁愿意去背井离乡，无根无落呢。

   关于色情，也是电影被归为三级的原因。《打蛇》的残暴凌虐如果非要加以参考，可以拿出另一部惊世骇俗的《女子集中营》比较之。题材大胆，且毫不忌讳。

   色情其实和裸露无关，反言之，裸露也并不代表着在突出色情。本片属于后者。涉及纳粹的集中营的电影多数会有群众裸露的镜头，但是除了冰冷的残酷以外，是没有任何属于色情范畴的快感的。《打蛇》中的一干男女，裸露的场次比穿上衣服还要多，其中更是穿插了强奸、轮奸、鸡奸的无耻行径，惨叫成为了台词。蛇头把赤裸的女子绑在长凳上，用蜡油滴在她身体上，声嘶力竭的求救显得那么软弱。蛇头在折磨的过程中享受着快感，那冷酷其实已经超出了变态的范畴。只因为那个女孩子没有亲人可以交付赎金，一个生命如粪土般廉价，只有供于把玩、虐待。

   这部电影在拍摄前期，也是搜集了许多相关资料。据说，拍摄当中，因为找不到那么多愿意赤裸的临时演员，为求其真实性，剧组便找关系请来了一群真正的人蛇，三点全露。所以在片子中看到人蛇的惊慌失措，哭喊嘶叫，可谓真实表现。

   影片呈现的暴力色情在许多人看来是超乎寻常的，稍显离奇，有刻意之嫌。因此也对导演本人拍摄这部电影的初衷产生了质嘘，究竟旨在表现社会底层的阴暗，还是哗众取宠。五年之后，牟敦芾又再次触及敏感题材，导演了《黑太阳731》。本片描述了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日本关东军在我国哈尔滨进行残酷的人体细菌试验。影片拍摄风格类似纪录手法，由于画面及剧情的过度暴力血腥，本片也成为了香港电影分级制度改行后的首部“三级”之作。

   通过此片的严谨，可以看出牟敦芾本人对于那些别人会选择回避的敏感题材是一马当先的，敢于揭露，勇气可嘉。《打蛇》中对于偷渡客对港岛的憧憬和泯灭，挣扎兼矛盾的感情也是挖掘的淋漓有加。除了赤裸裸的金钱交易，利欲熏心，人性、道德、伦理在片子中都不复存在。

   本片其实不同于CULT或者恐怖，甚至犯罪、成人……诸如此类的标签都无法归类。因为它描述的是一段真实的历史，但你又不能当做纪录片去刻苦铭心。人蛇的遭遇想必较之电影所表现的，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一九八零年十月二十四日，港都宣布对偷渡客实施“即捕即解”的政策。在这个背景下，故事才能顺理成章。

博客链接：http://www.mtime.com/my/nuannuanshuyin/blog/1789072/

偷渡客的生活，非人的生活。被蛇头像动物一样对待，鞭打、侮辱。 偷渡客甚至比蛇头人数更多，可是他们不反抗，他们见到同伴被蜡烛浇身，他们不理，他们见到同伴被吊打，他们不理，他们见到同伴被火烧死，他们不理。 你不得不对人性这样悲观，现实就是如此，见死不救，张皇失措。 偷渡客被称为蛇，抓住这样偷渡客的人被称为蛇头，蛇头通过把人蛇拘禁换取亲属赎金，不能交纳赎金的女人被迫卖淫，不能交纳赎金的男人自生自灭。 人贩子来到，女人蛇被剥光衣服挑选，明码标价。男人蛇被剥光，强制女人蛇看，这一幕很有些致敬发条橙的意味。 在被压迫的境遇下，有的人蛇出卖伙伴，朝蛇头邀功，展现出人性的黑暗面。那个被出卖的人，被折磨，甚至鸡奸，最终变疯狂，激起了反抗的怒火，将蛇头咬死。 在所有的人蛇中，毒蛇是最独立特行的，能喝可乐吃白饭，还可以看报纸，因为他手里有手榴弹，没人敢惹，他有自己的思想。他带着人蛇，将剩下的蛇头用网抓获，反抗成功。人蛇开始反虐蛇头，剃头、殴打、灌水。 又有一帮蛇头前来挑衅，毒蛇将手榴弹投向他们。坐上汽车准备驶进香港城，却被警察拦下。侥幸逃脱的人，来找钻石山，却发现原来钻石山是贫民窟，他打出了这样的呼喊：这不是钻石山，这不是钻石山！ 牟敦芾的电影呈现的是暴力和赤裸，但没有色情感觉，带给人的是痛苦，你明白，这是真实的，人真的可以疯狂到那个程度，电影只是打破美好的面纱呈现本来面貌。这部1980年上映的电影即使放在现在也是惊世骇俗，可以算得上最拔尖的cult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