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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中产VS权贵老太太,不要被导演营造的假象迷惑《狗眼看人心 》


导演: 吴楠
编剧: 吴楠
主演: 黄磊 / 闫妮 / 韩童生 / 崔新琴 / 沙俊伯 / 更多...
类型: 剧情 / 家庭
制片国家/地区: 中国大陆
语言: 汉语普通话
上映日期: 2019-04-20(中国大陆)
片长: 91分钟
又名: Push and Shove
IMDb链接: tt10214198
资源名称: 狗眼看人心.Push.and.Shove.2019.tt10214198
作为一个养过京巴又养过金毛的人来说,看这部片子之前就做好了痛哭一场的准备,但意外的是,导演不仅押题押到了“奔驰女车主”的热点,还在结尾处拍出了更为深刻的东西,犹如当头棒喝。
这不仅仅是一部关于“太讲道理就容易被欺负”的电影,或许恰好因为一些社会热点,让我们更容易被导演营造的假象迷惑,先入为主地认为这是一个“中产中年”智斗“权贵老太太”的故事,正如同电影里主人公编写的剧本那样,是一个书生刺客大战袁世凯的故事,快意恩仇,好不痛快。
然而在结尾处,当主人公夫妻走进那座大宅子,既没有大狗也没有所谓的权贵,原来老太太已经去世了,和小狗妮蔻还是同一天去世的。可能有不少观众会认为这是恶有恶报,但我觉得这是导演的有意洗白,甚至是对观众的一种“嘲弄”。因为电影直到快结束了,我们都相信老太太一定是有背景的人。
老太太真是权贵吗?
电影里有句台词说得好,“真权贵谁住六环外啊”。
这看似调侃,容易被人当成玩笑忽视,但我们其实都被导演营造的假象迷惑了,因为我们被许多配角传递的信息左右了判断。
第一个代表老太太说情的人(丁嘉丽饰演),透露了老太太身患癌症,子女都在美国,但我们认为这是故意卖惨,想推卸责任。
给老太太开车的混混司机,种种令人恨得牙痒痒的言语行为,我们都认为能找来“社会人”的肯定是权贵,毕竟“官匪一家”的说法自古就有。
而丈母娘说这家人和警察早就串通好了,岳父也单独找过主人公谈话,让他不要惹事。
这些信息都加深了老太太就是权贵的形象,让观众深信不疑,让观众期待看到一场把老实人逼疯的戏码。
然而这部电影在结尾之前,其实很早就打了观众的脸,当主人公录下了狗叫的声音拿回家告诉老婆,还说这一定是那只藏獒的叫声,这辈子都忘不了,肯定是权贵一家和警察勾结,把藏獒弄回家了。
但最终主人公不仅扑了一场空,闹了一场大笑话,通过主人公那位神通广大的朋友的打听,也证明了我们的警察叔叔哪那么容易打通关节,藏獒还关在派出所呢!根本没有什么权贵!
直到结尾处老太太的死亡,才让我们明白,老太太身患癌症并不是卖惨,这时候再翻过来回想前面种种令人气愤的场景,似乎又没那么气愤了。
这倒不是死者为大,而是很多事情的真相远比我们想象的复杂。
这个老太太不仅不是权贵,反而很可怜,子女在美国,无人照顾,只有一群大狗,现在明知道自己身患癌症要死了,藏獒“大毛”又给自己惹了这么大的祸,更可怕的是她身边还有一堆猪队友,全都是不能好好说话,非要搞歪门邪道,最终弄得愈发不可收拾。
老太太如果真是权贵,真是不屑一顾,为什么还要坐车来看一眼?正如电影中提到的,老太太先前就因为狗的事情被讹钱讹怕了,也许她确实有苦衷呢?确实因为身体不适不方便出面呢?
因此,主人公最后才会说出那番话,剧本有结局有真相,但生活不会(抱歉,记不清原台词的细节了,有机会再二刷吧)。
这部电影固然展现了“受过几十年教育的人面对奇耻大辱”时的无奈,但是生活虽然存在种种不美好,但也绝不是我们想象中的那么不美好。并没有什么中产小老百姓智斗权贵的批判现实主义,反倒是应多呼吁关爱老人、文明养狗才是正道。
导演其实用这种反转的方式,让我们反思日常中那些固有成见和迫害妄想,这也正是呼应了主人公一直坚持的做法。比丛林法则更可贵的是讲道理,然而讲道理的前提是理智判断一件事、全面了解一件事。然而人生的复杂与无奈恰恰就在此处,岂止是狗眼看人心看不懂,一个人去看另一个人的心也未必能全懂。
PS:这部电影不适合带孩子看,一言不合就“起范”,不过姿势不错,笔者一定要试试。
(顺便放上我现在养的金毛犬)


“这是狗咬狗的事儿?这不是狗咬狗的事儿!”
电影跟想象中的不一样,最开始以为宠物片,海报风格明亮,黄磊、闫妮这些比较亲民的演员,再加上片名《狗眼看人心》,听上去也类似《一条狗的使命》那种,但其实则不然。
一起因狗而且的纠纷事件,有点类似路学长导演、葛优主演那部《卡拉是条狗》,本质上二者类似,但内容和角度都不一样。平心而论,《狗眼看人心》的故事很简单,邻里之间的,用沙溢扮演的那位警察的话来说,就是“狗咬狗的是事儿”。终究而言“这并不是狗咬狗的事儿”。

中产阶级

《狗眼看人心》与《卡拉是条狗》,片名听起来似乎只是以狗为中心,但其实故事与狗无关,二者的共同点就是通过狗的命运来表现普通老百姓在现实生活中的遭遇,人性,或者说人的尊严。
而两部电影最大的不同之处就在于视角。
《卡拉是条狗》中的葛优饰演的老二,一个对外对内都软弱的男人,过着平常却并不如意的生活,养了一只狗,却被警察抓走了,必须交5000块钱办个狗证,才能继续养狗。卡拉对于老二来说,它是主人生活的慰藉,能够填补生活中的孤独,所以这个老实人不顾一切想把卡拉要回来,其实也是在寻回自己最后的尊严,整个事件,普通又耐人寻味的事件。
《狗眼看人心》,黄磊饰演余峰与老二完全不同,最起码体现在阶层之上。
余峰是典型的知识分子,而且家庭条件不错,虽然住在郊区,但一家老小起码有房有车,有司机有保姆,典型的有钱也有闲,这样的阶层,在如今的有个词形容他们很贴切:小康家庭,中产阶级
至此,该片的视角就变了,虽然小狗妮蔻为了救主人,属于“义犬救主”,但归根结底是一个大狗咬小狗的事件,更像是邻里纠纷。余峰家里肯定不缺钱的,如果是他遭遇《卡拉》中老二的事件,这位八成会二话不说就掏钱。
但这次他们面对的不是政策,而是事件。类似当下很多“遛狗不栓绳啊”、“不文明养犬”的社会现象跟电影的时间很像,直接可以上《1818黄金眼》的那种。
《卡拉是条狗》的视角非常犀利,描述的就是小人物被压榨,渺小的个体面对权力机构的无力,突出边缘人士在这个社会中毫无安全感的处境。
但《狗眼看人心》的故事到了后面,你就会发现,中产阶级也没有什么安全感。整部电影,其实就是在描述今日中国中产阶级的生活现状。
倒是让人想起了这几天沸沸扬扬的奔驰车维权事件,当事人也是奔驰车主,典型的中产阶级。最终这件事搞得全国皆知,您就知道隐藏在事件背后的现实问题了。
大狗咬小狗,流氓威胁知识分子,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不要脸的。

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

余峰和两口子,在这样的事件中,狗狗也没有死,赔点医药费和误工费,要得其实就是一个道歉。老百姓的话叫做“不蒸馒头,争口气”。
但问题出来了,对方貌似是我们口中的“权势阶层”。
余峰家,首先遭遇了对方司机的挑衅,威胁、恐吓、变相勒索等流氓行径层出不穷,冯嘉怡演流氓真是深得人心。而余峰的应对措施,就是寻求“文明、理性”的方式解决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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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妮与汤唯那场戏,也就说明了问题,经过了与老太太儿子顺利的交涉之后,赔偿金额从3万美元,自己主动降到了3万人民币,而在得知对方无故克扣的1万变成了2万人民币的时候,也忍了。但真正让她动怒的汤唯在合约中那些字眼,并不是一个致歉说明,反而是为了要回肇事狗,向受害者索取的一个保证书。
闫妮撂下一句话,“去你妈的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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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叫“两头堵”,野蛮和文明都无法解决问题,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被体现的淋漓尽致。
然而,随着故事的最后,你就会发现,故事最终还是落回到了琐事层面上。因为之前口口声声说得那位老太太,对方的权势和背景,是不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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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事之后丁嘉丽在闫妮面前旁敲侧击,说“我们是有办法的,但也不能欺负人”,其实就是忽悠。冯嘉怡就是流氓一个,也是虚张声势。老太太途径余家门口时,没有下车,是因为真的不行了(癌症)。
老太太他们家也是中产阶级,也是“被讹怕了”。他们所做的一切,就是打肿脸充胖子,冒充“权贵,为的就是把被羁押的肇事狗要回来。
果靖霖饰演的那个制片人一语道破:“狗屁权贵,权贵住TM六环外!”人家才是真权贵。
而且有个很典型的特征,余峰家和老太太家的家庭构成是非常像的。
余峰与老太太的儿子都是知识分子,用冯嘉怡的话来形容是“读书读傻了”。两家都有一个喜欢夸大其词的老妈子(崔新琴和丁嘉丽),也有一个痞子气十足的司机(桑平和冯嘉怡),再加上闫妮与汤唯,妮蔻与老太太的结局,这样的对账明显有意为之,为的就是这俩家都是同一阶层,谁也别吓唬谁。
所以《狗眼看人心》并不是一部讽刺社会的电影,而是反映现实。但即便如此,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依然没有改变,这跟你所处的阶层没有关系,大家都是同样的身份,甭吹牛逼,谁最后横,谁就吃定谁。
这也应该是导演最开始的出发点。

理想知识分子的尊严

余峰这个角色,在外人看来,应该算是成功人士了,但遇到这样的事情也是束手无策。因为这种纠纷,过多的人为因素在各个环节施加影响,固然使事情的执行变得复杂。同一个问题,在这样的一个社会里,却有无数种新异的解决之道,尤其是在这个家庭之中,这个现实世界里。
德国社会学家达伦多夫认为,权威的分享和排斥之间的矛盾已经成为当下社会的主要矛盾,说白了,就是说明了人与人之间的社会关系。
《狗眼看人心》中余峰一家,跟《卡拉是条狗》的老二,在事件之后的共同点,男主角处理事件的方法,都是到处找人。先找朋友帮忙,朋友再找朋友帮忙,如此转了四五层关系,但这些关系还是没能解决本身的问题,因为他们都是跟事件本身没有直接关联的人。
尤其是两口子为了应对“权贵”,也找了一帮到“认识”的人,在手机里挑选,但最终也没有解决任何事情,看似荒谬吗?实际让人心酸。
办什么事都得靠关系,这就是现实的写照。
更为现实的是,实际上人们在遇到问题时,最终并不是选那个最符合原则性的解决方法,而是选择一个当时当刻最合适的方式。
电影里,余峰是一个编剧,身上有着知识分子的执念,在他的观念中,就是要一个道歉,而且非常理想化。
这个特色,反映在他的作品中,他跟制片人掰扯的剧本中书生,就是自己的映射。这跟《武林外传》中的吕秀才别无二致。
制片人让他改戏,让书生最后“独闯大帅府,大战袁世凯”,这是作者无法接受的。然而到了最后,他在“过多复杂的人为因素”中,最终向着现实妥协,变成了“独闯大帅府”的书生,上演了一出非常荒诞的戏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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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该片让人联想起了奔驰车事件,都是不能和平解决的事情,只能把文化人给逼成了"泼妇",坐在引擎盖上控诉。
但黄磊这个角色,连哭得地方都没有,他只能硬撑着,因为他是一家之主,全家所有的希望,而理想主义者与现实和人际的冲突在后半段的矛盾尤为突出,他只能放下尊严。
当然《狗眼看人心》跟现实事件不一样,该片就是诉说了一起纠纷事件,没有过多的升级到维权方面的问题(可能考虑到审查原因删了点东西),最后解决问题的方式也很荒诞。事件平息,问题得以解决,但终究跟最初的诉求有一定差距,但这一切,都是把书生逼成刺客之后换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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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眼看人心》中虽然有着一定喜剧元素。但电影却不是喜剧,甚至会让人感到了一种不可言说的悲哀。不管你是否养狗,是不是爱狗人士,都无法从这样的故事中抽离出来。因为这样的纠纷事件,大家在生活中或多或少的都会遇见。因为你处于这个世界中,难以割舍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矛盾、纠葛。
想起了一则故事,羊在旷野中,牧羊人对羊说,来,到我的笼子里,把你的自由交给我,我给你安全,在这个笼子里,你可以自由自在的生活,不会有狼来吃你。从此,羊的自由仅仅是笼子内的自由,羊的安全只是某种比旷野中几率更大的安全。从此,羊羔们忘记了旷野的生活,只记得争辩笼子的好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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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个辩证的矛盾的关系,只有真实,只有存在,却没有胜利的一方。它只是现象,像沙漏的一端向着另一端,没有褒贬,没有解决之道。

这部电影期初超出了我的预期,毕竟优秀的电视剧演员拍出优秀的电影,在我印象里还是少的。但是上映后反响很好,这也使得我走进了影院,可能是一开始抱有的预期有些偏高,看完有些遗憾。在我看来又是部优缺点显著的电影。
作为一名新人导演,我没有太多的奢望,但她之前作为编剧的几部影片我还是很喜欢的。总体来说,作为导演中规中矩,作为编剧立意切入点很有意思也很有深度。没有什么受欺负遭迫害,也没有什么殊死一搏舍命一击,就是平平淡淡的生活,也是最残酷最真实的生活。初看,仿佛路家凭势力压人,俨然一副乡绅恶霸之样。可渐渐往后却发现这些人全都没用被影视作品所夸大,他们一个个活灵活现的就在我们的身边。甚至换位假想时,通过他们的遭遇、背景,我又可以理解他们的作为,甚至接受了这样那样的方式,比如一开始的老太太、小混混、还有汤唯饰演的朋友。
从演员上来说,四位演员的演技都没的说。可黄磊老师——我知道他是位优秀的演员,也是表演系的老师——诚实地讲他让我有种用力过猛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些出戏。我无法确切地指出他那里演得不好,我仅是坦诚地提出我最直观的感受。
这四个角色观念、行为处事都有所诧异。每个人身上都有我喜欢的点(甚至是我的影子),也有着我所厌恶的地方。我不会成为“爸爸”那样的人,我没有那样的才华,但我也曾抱有和他一样的“天真”。我不喜欢“妈妈”这样的人,太过现实,“钱多少代表了诚意”、“性行为代表了夫妻间的爱意”,我讨厌这个观点,但客观的说除了物质还有什么能更好的体现那些虚无缥缈的感情呢,我不喜欢她为了生活婚姻委曲求全,但是,退一步来讲我终究会变成她那样的人。我不太善于与“姥姥”打交道,我也不知道当有一天我母亲、我岳母成为这样的人时我该怎么办。我终有一天会成为“姥爷”,处处让着我那强势的爱人,将顶梁柱交在姑爷手中,我对于自己年迈、儿女年幼的未来充满了迷茫与担忧,所以我常告诫自己,当你的儿女初入社会时,你要还能打能抗。
这部电影直到最后也没有拜托电视剧的影子,所以看似道理讲得很深刻,在我看来作为电影,它有点薄了,实在可惜。

说是通过“狗眼”来看人,不如说是通过“狗事”来看人。
看完电影,周围许多人都把目光聚焦在老太太是真权贵还是假权贵、是真不能动还是故意坐车里不下...? 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吧。
但在我看来,本部影片的主要想表达的应该还是:向生活、向社会抛出自己问题。
比如:
为什么藏獒莫名其妙的出现在家门口?
为什么这一家人要装权贵?
为什么一句道歉就能解决的问题,却硬生生用出各种方式来耍流氓?
为什么博士那么有钱,在男女主要求只赔偿3万的前提下,都要玩文字游戏,只赔2万偿款?
...
影片只抛出了问题,却没有解决的办法。甚至是说,这是现实社会的一些人的目前正在经历的,他们想知道,问题,该如何解决?
电影中,原本坚信理想主义的书生,被逼得不得不狗急跳墙;现实主义的女主,被穿透玻璃的子弹,刺穿了心里最后的防线。他们被一次又一次的击溃...而无赖们总能凭借自己独一无二的法宝,一次又一次占据上风。
有时你对这个世界充满着善意时,总有恶人会出来争取最大的利益;
有时你只想守着一亩三分地好好过日子,意外却一次又一次会将你的计划打碎;
当你被打碎了牙,你不服,你感到憋屈,想要含着满口的鲜血往前冲时,生活却又和你开狗血一般的玩笑...
或许,这就是生活。大家喜欢或讨厌的生活。
全片全程用“丛林法则”的解释来贯穿,却在结尾用了非常突兀的暴毙来为事件划上句号,个人觉得,是个大烂尾、还不包括有很多的东西没讲清楚。。你自己都没想清楚你就拍成电影...导演你是不是虎?
影片的最后,是一个空旷的大宅院,放着孤零零的老人灵堂,没有人,也没有狗,更没有想要的答案。剩下的只有空旷的一片,诉说着荒凉...
写的有点乱,但也是自己的一些小想法吧,希望大家补充的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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